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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 简单陈述 之后鸿门宴本来标题还想加上“静心生活”几个字的,不过看来不可能了。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疼的厉害。
白天是左边,晚上是右边。
头疼也挺好,能让我很早就躺下睡着。
下午鸦打电话给我。
这次是公事。不过公事说着说着就又变成了饭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去了我就陷于吃人家最短的境地了。他说我就是要让你今晚上嘴短一回……我就知道摊上他我没好!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一天的事情终于忙完。
现在——收拾东西,奔赴亲爱的/鸦/小样的/朱贻论的鸿门宴 1月26日 手套赋我的手套。
我的手套出生在2005年的11月。
她们是和她们小情侣赤赤的那对一起出生的。
她们很漂亮。
她们陪我度过了2005-2006这两个可恶又寒冷的冬天。
2006年的12月,我的另外一副手指头分开来的那种手套也出生了。
他们也很漂亮。
不过他们实在太大了。
我经常用手在里面自由伸缩而其形状保持不变。
这样无聊的把戏被我像个艺人一样见谁就表演给谁看。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有了他们,所以她们伤心了。
2007年的1月里的一天,她们中的一个走了。
不知道走得哪里去了。
过了一个星期,
他们中的一个也走了。
——————没准是互相看上了相约私奔去的,我琢磨着。
剩下的他和她只好被我同时戴到了手上。
在一段时期内,这是我成为了别人取笑的对象。
可是这有什么?有什么有什么?
不就是一只分指一只并指么。
这有什么!
2007年1月26号。
她也走了。呜呜呜呜
我的右手为什么天生就是用来丢手套的呢?????? 1月25日 Triangle & CircleB1因为装修,今天不再提供早饭了。我和同事决定一起叫楼下的百怡。
此前一直对百怡颇有微词。
原因如下:
圈一:名字用了我的一个字没有和我打招呼。
圈二:第一次买那里的咖啡就发现味道不对劲。
圈三:那天中午拜鸦所赐打车绕着公司大楼转了整整两圈之后,在司机师傅差异的目光里结了帐。进了南门,第一件事情就是买杯咖啡让心情好一点。结果,结果的结果的结果……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整杯咖啡少了一半————另一半全便宜了我的桌面!
老赵在电话另一头听我大叫“我靠”的时候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靠啊!新买的咖啡洒了一半!”
说完我才想起来电话那头是我们家老赵,不是别人…………
倒霉催的!
百怡催的!
今天。
既不明媚也不灿烂的今天。
我们点了三个三明治。
我先声明一下:
“你好我是19层的,我要定三个三明治,两个火腿肉松的,另外你们那里还有什么口味的?”
“还有巧克力葡萄的,还有……”
“好的,我就要巧克力葡萄的”我打断对方说,同时心里琢磨着巧克力和葡萄放在一起怎么能出个三明治样?
十分钟后,门卫告诉我送了上来。
接下来我该形容我拿到的东西了。可是我总想给这三个三明治的登场一个比较独特且隆重的开场,以此来说明我早晨的遭遇。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开场白。我的智慧啊………………难道全被巧克力葡萄带走了么?
塑料袋里两个三角形的三明治,长得就像双胞胎一样。
另外一个圆圆扁扁的,像盘蚊香。
我举着它端详了3分钟,然后问别人:
你们说这个叫做三明治么?
同事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随口说“那不就是一个面包么,你晕了吧?”
“你确定这是面包?不是三明治对吧?”
“那你是想让我说它是三明治啊,还是面包啊?”同事茫然的看着我。
“嗯,我认为事实上就是个葡萄粒面包。所以需要你在心里上给我肯定一下。”
再次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刚刚19层定了三个三明治的人。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巧克力葡萄的三明治为什么不是三角形的?”
“……”
“不,我是想问你们的那个巧克力葡萄,为什么长得和面包一样?”
“哦,小姐,那个就是三明治。”
“……”这次轮到我无语。
可我不能无语,我要我的权益,呜呜呜。
“那个就是三明治?那个明明就是个小面包。你们管那个叫三明治?我刚刚问你除了火腿肉松的之外还有什么口味的三明治,可是现在给我送上来的是个圆形的面包……”
“啊,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管那个就成为三明治”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
不能怪我粗口,实在是这样的理由正常人听了都会如此。
“那好吧。不管你们定义的三明治标准是什么样的,那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下,按照我定义的三角形的三明治的概念来说,你慢呢里除了火腿肉松的口味之外,还有什么口味的?”
这番话说完,我周围的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啊,小姐不好意思。那就没有了。要不这样吧我们给您换一下?”
“好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迅速而坚定过,“我要三角形的。三明治。”我又补充道。
…………
I know maybe nobody cares a sandwich should be triangle or circle But Me!
It's my baseline I stick to just like I care about ur attitude everytime when u water on me
HeHe felt happy & U'll appear rightnow!
Yes I do all the things puposively cause it's enough.
It's all enough.
这和强迫症无关。
我是个经常执著于小问题的人。这毛病没什么好改的。每个人都如此。不同的人执著于不同的小毛病。
1月22日 今天别碰我!你说早晨上班来就面对着一个死皮赖脸臭毛病就是不改的男人的时候
你怎么还能写你之前的周末终于完成了4年以来的心里的那个大结局?
你怎么还能说你一边看一边觉得有多突然有多感动,使你的眼泪不知不觉噼里啪啦往下扑腾?
你怎么还能写你周末去初始牛“棍”了一小下,导致虽被教练夸奖却也在周一的早晨浑身疼痛,走到哪里都生怕被人碰到?
————————
今天别碰我!
不管是身体上的碰撞还是心理上的惹毛!
名字的问题没完,又来了性别的问题。
这是起码的尊重吧我说。
我说我说我说那个什么什么大牌影视公司!!!
尊重分为很多种。
比如同一时间有澳洲的朋友因为小问题找我帮忙
我挂上芊芊电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一句话:这才是朋友!不管你在哪;不管你怎么样。
这样的朋友有很多:早晨用邮件和屁陈扯了半天周六校友会的事情,老兔子告诉我的时候我起初以为是在上海。
我的天上海!
上海的弟弟中午和我说
人民币你用快递的啊?你真棒?!
我也不想啊。
Geesis我发誓我上个星期在该死的中关村的该死的两所建设银行等了该死的两个多小时。
你知道我一周的工作时间能有多少个两个小时啊亲爱的兵兵!
我今天早晨说我还怕感叹号。
一个中午的时间我就变成了最喜欢用感叹号的人。
Damn it我现在狂喜欢我害怕的东西!!
今天别碰我,谁也别碰我
1月17日 哭笑不得我发现和一个名字有缘。
从小到大都如此,掐指算了算,已经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五个人了。
不过也不值得什么。
名字嘛,不过就那么回事。
下午被迫着撒大谎,改来改去,郁闷到家。
晚上有个小插曲倒是蛮有趣:
之前一个合作公司的朋友因为口音的问题总是叫错我的名字。
其是叫错也没什么。
我不过是不能忍受他总是叫错,并且影响到他的同事和领导也一样跟着错叫。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后来听到他叫错了就来气。
小孩子心态?也许。
小孩子晚上正在加班。
门卫说有个快递叫我去拿。
我正疑惑着大晚上谁还会给我发快递到公司,就看到寄件人那里写着某某影视公司——我的那个合作方。
在收件人那里,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这都没什么,不过是我的名字被用笔画了个箭头,斜斜得指着上面一句话:
“是he,不是huo,念错会发火,切记”
#¥%…#¥%…#¥%—*#¥%·
我
有
那
么
·
·
·
·
·
·
嘛
?
1月16日 谁的心乱谁可怕程程那天告诉我那件事情的时候
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突然
不过心里还是很惊讶
惊讶我自己
惊讶我在我的生活面前竟然还是那么弱智,那么不能游刃有余
她问我的那一瞬间我都不能坚定地回答“我能回来”。
最近拿了一部剧集回家给老赵他们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我刻意不去看
因为被动收到的信息告诉我又是一部关于心乱的男人的剧。
这真可怕!
心乱的男人比心花的男人更可怕,比如张无忌;比如徐志摩;比如李然;比如
如果你是蒙蒙,你只能让自己不要再去招惹这种心乱的男人;
可如果你是杜晓彬,谁又说得清谁对谁错呢……
一边敲字,一边听到老赵他们看电视的评价,
他们不解的年轻人的爱情心态,都是曾经发生在我身上过的
更让我觉得不值得一提
不值得
不想了
想也可怕 精灵她今晚恶心在嘈杂的人群中挤进温暖车厢后我意识到:
我的手套又丢了!
这是一周以来的第二次。
迭次我丢掉了我的右手手套。
我可怜的右手,注定要在这个寒冷冬天裸奔至死。
和右手一样可怜的还有周六早晨老兔子等待我的那颗心。
越发清醒之后我就越发明白她当时的气急败坏是多么值得。
该不是我第一次因为睡觉而误事了。
至少对她不是第一次。
Dear I'm so sorry
————靠!这是《撒旦计划》里面那个长得像奶奶一样的年轻的小小的伊莎贝拉的台词。
我讨厌这部话剧,这部只能算是闹剧的话剧。
小枪说我是精灵。
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的耳朵尖的?我问的时候知道我的耳朵不是。
他也说不是。
我不是精灵。
精灵不会爱不会恨不会每天都流口水得像去吃便利店的盒饭,不会在十分钟之内吃光两根“法国长棍面包”,不会被人骗还执著的相信骗子,不会被人叫错名字,不会戴手套……
也不会丢手套。
精灵可以不停的种树养野猪(我知道那玩意儿是狼,可我说那是猪那就是猪!)
“那个谁”,你让我觉得恶心。
可精灵不会恶心。
喂!看的人,别瞎琢磨。
我讨厌我写了什么就被人瞎琢磨我又怎么了。
我怎么就“又怎么了”了?
我有一次叫“小枪,给你三天时间,爱,或者离开”
一堆人上来问我小枪是谁?什么爱什么离开?
什么什么爱什么什么离开?
小枪是《爱,或者离开》这本书的作者,他欠我这本书欠了三天。
我又有一次叫“我爱XXX”
又一堆人上来问我“XXX是谁?你爱谁了?”
什么爱什么谁?更有甚者以为我新交了一个三个字的男朋友。
OK,我是新交了一个三个字的男朋友,他叫赵-怡-鹤。
你们看得爽哇琢磨得爽哇??
《我爱XXX》是一部话剧。
我脾气不好心情不好情商不高智商也不高个头也不高。
你们进门前我就告诉过你们了,高高的门楣上写着“C'est ma vie”(我的生活,与你无关)
来我家我好好招待,但请不要和我说“墙壁不行/地板不行/灯不行”
不行,你可以走。
别问我什么。
突然之间我就厌烦了。
突然之间我就感到无比的恶心。
突然之间我就恨不得注销自己的一切。
你让我感到恶心。
1月15日 全都疯了!!!赤赤说最后决定了就潇湘苑。
问我认识不认识人。
我只认识一个夏天在那里办事的黑炮刘。
她哼唧半天嫌我伴娘作的不到位。
我说大姐我今天忙极了。
给了她黑炮电话。黑炮在开会。又是等待。
晚上娱乐大典实录。明早6点金球奖直播。
因为怕我一个人顾不过来,所以金球球“踢”给别的同事了。
正和图片死磕的时候,无敌小姑娘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问我你晚上有事么?我这里有两张票。
几分周折,听到娱乐大典四个字的时候头嗡的一下。
票啊票,你为什么每次都来得那么急迫呢?
屁陈的狗屁话惹恼了我
本来就忙,本来就乱,还竟说我不爱听的!
怒!!!!
海海你们看到了,我都不用和他抬杠!
“有本事你下车”
“下就下,你停!”
“……那你等会儿啊……”
就是让我生气!!
不说生气的了。
说让我晕的:我给人家票的时候要想背书一样的说明这个活动我只所以不去是因为我要在家里发该活动的实录,身为钢丝和蕾丝的我啊!!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我啊!就这么颓了。
老兔子一天没有上线,发短信也没有回,估计是这次被我气得昏过去了。
毁吧都!我毁别人,别人毁我。
完全都疯了!!! 1月14日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半夜,电话像闹鬼一样急促的响了起来。
是刚度完蜜月的Zorg。
“我回来了,明天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我难得周末陪老赵吃顿饭,只好爽约。
因为是今年以来的第二次不凑巧,他便笑称是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昨天因为夜里工作的晚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钟。
这其间接到电话若干。基本上听到我回应后的第一句话都是“……你可真行!还在睡啊?”
我最近很困。一直很困。
“买个粉色半透明的按摩棒,带遥控的那种;或者找个同志把自己嫁掉,各自有各自的伴侣……这样便可以不再依赖你的weakness”我先后换了两张盘,却怎么也找不到2004年的那个夏天上午最后一场的片断。
连记忆里面也没有。
记忆里面只剩下伸的那个懒腰以及被郑秀文后来翻唱过的那首叫做《讯号》的歌曲。
我突然发现Carrie对待感情的弱点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我喜欢她的同时脑海中却总是想到那些缺点。
That's what I have
我发现我就是这样的人,
know the truth
know no love
1月12日 我的发现我发现我喜欢衣服背面有图案
我发现我喜欢裤子背后那个皮扣
我发现我喜欢杯子里面印着花朵
我发现我喜欢一半牛奶一半咖啡
我发现我喜欢看女孩子平平的锁骨和尖尖的下巴
我发现我喜欢不停地用手呼噜我的脑门前面齐齐的刘海儿
我发现我喜欢深夜收到短信但是第二天清晨才看到
我发现我喜欢洗衣柜里所有的东西然后一件一件晒起来
我发现我喜欢把香蕉和可乐混在一起打匀喝掉 1月7日 1月7日日子一页一页的继续,像本书一样
可惜销量不高 我突然发现我的生活就像Erp一样需要不断的查询搜索查询搜索 在网上查询了一下外汇牌价,国有银行就是不一样,一副霸气的数字让你看了想跳楼。 什么都那么没意思。
一大早起来陪赤赤看了看婚纱。 好像女人的天性总是在什么娃娃,蕾丝,公主裙子,婚纱这类的东西面前就会被揭露得一览无余。 想起了那年和芳芳假冒批发商去苏州买婚纱的情景。 路边5角钱的千层什么什么饼的滋味仿佛还在舌尖。 虎丘的绿色和湿气也仿佛还在眼前。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 已非常遥远” 脑子错乱了,不知道怎么就念叨起这句歌词来 《可惜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怎么都不是你——这真可惜,也只能可惜。 我第一次穿那样的裙子。赤赤知道我是指“哪样”的。反正我觉得那样的裙子搁谁身上裹着,看着都是以不错的姑娘。
试婚纱和伴娘裙的过程整体说来还是欣喜和有趣的,除了那偶尔的噤若寒蝉以外。 我试图劝告赤赤把婚期再提前一些,毕竟北京的深秋还是很冷的。 我要是穿成那样,还要做个面带微笑的小跟班儿——只要允许我不发抖就行。 中午吃的“比较”多。我一般说话比较谦虚。 所以比较的结果就是为此难受了整整一天。 我这人就是这点不好,见小利就把革命道义忘在一边了。 自我检讨。 1月4日 西湖春天·伴娘私心最近人们是不是都得了婚姻并发症或者婚姻相关症或者婚姻什么什么症
赤赤在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打了这么几个字给我“在么?我们初步定于10月20号。”
我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边揉着眼睛哼唧了半天。
突然明白过来她是要办大事了我的天哪。
嗯。办大事的时候是应该惊天动地一番的。
不过等等
等等。
赤赤一般的语言重点都在后面。
我回了个“哦。10月20号你要干吗啊?”
基本上我这种明知故问性的废话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俗成:她不会因此怒而不答;我不会因此惑而不问。
对付我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我一起装傻,我问什么就答什么,别怕我诚心哈哈
你看赤赤做得多棒。
她不仅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一遍谁都知道是废话的话——
[她要在10月20号和她家大笨熊先生结婚了],
还顺道认真地问我希望我到时候做她的伴娘,前提是今年她结婚之前我不会再做别人的伴娘了,以及,今年她结婚之前我不会突然就结婚了。
我可能是最近Zorg婚礼的后遗症还在,所以一听到谁和我说要结婚了,我就一门心思的觉得幸福觉得那么好觉得乐呵。
至于什么伴娘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下来。
喝了口咖啡。
要不说咖啡真是个好东西。
我立刻清醒了一些,把我之前和赤赤的聊天纪录又看了一遍。
突然想到什么,就问她“你身边是不是单身的女孩子全都解决了没地方找伴娘去啊?”
那几分钟我突然想到屁陈天天磨磨唧唧问“Zorg你为什么找我做伴郎啊?”的样子。
笑了一会儿我发现这事情其实真的很讲究处理技术。
就比如说她提出来的两个前提吧:
其一,潸要是春天回国办大事,我这个伴娘是肯定跑不了的。不过那天他们都告诉我做伴娘的上限是三次。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就最后奉献给刘赤赤同学了。嘿嘿,我很满意。
其二,关于我要是在明年(哦不,“今年”,我总是改不了还)的10月20号之前突然结婚这个问题。唉……我觉得吧……基本上这和国足目前的处境有些想象,若非在本国召开奥运年会,恐怕这“冲出什么什么的”大口号应该是不能够得了。可什么才是我的“奥运会”呢?别问我,我也很想知道呢。
综上所述,基本上我是在此拖着疲惫不堪的心灵和肉体向赤赤同学表达了我的决心的。
要是你觉得可以让我把你的“大事儿”也向以前那样台本、灯光、舞美的这么来一遭,我也奉陪。
其实我的私心就是:在伴娘的名义下光明正大的减肥。
中午心血来潮的拿着屁陈给我的东东带着李小兔同学去了西湖春天。
我依然把随吃随拍的毛病泛滥的一塌糊涂。
吃饱喝足,我们满意地看着对方,都感到困意袭来。
我没想到“西湖春茶”这么风骚的名字竟然长得很可爱。
可能是因为那两粒小西红柿吧。
我把满的和喝光的两个杯子都拍了留念,这其实是一种比较神经质的行为。
但是怎么能怪我呢,靠落地窗而坐,歪头看下去就是每天最不原意看到的公司大楼。
我呜呜呜都来不及呢。
和Z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一点不觉得疲劳,不觉得腻味?
这问题我问过兵兵,我说怎么几年前就是每天早晨睁眼见,晚上闭眼见,吃饭喝水怎么总是你们,可就还不腻味;几年后的几天还是这样,依然不腻味?
兵兵叫我去问屁陈。
谁傻谁知道不是。
最近我又要有大事儿了稀里哗啦呜里哇啦。
1月2日 Z_wOrKs "Happy Counting Down"“啊……不开心的喏!!”
这是我中午在金黄色阳光下和白色雪地上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你们竟然稀里哗啦都走掉了。
这几天我收到的除了祝福短信就是离别短信。每次开头都一样的“兄弟姐妹们我走了…”哪能哪能
Echo这个夜行动物,回到上海继续“扒”去了。
我今天在西单还想起那天她回着短信笑着和我说“我是“扒”全世界的一刚”
夜里真得好开心哦!!!
特别是CY跑下去挤掉那个很烂的乐手的时候。
“嘿嘿!”我开始回想在金榜CY那间屋子里我们录to be with you的情景。
乐手真得很烂,Cy问他的歌曲他根本没有听过,在谱台上翻了半天,也没能弄出个究竟。
键盘手更烂!第一个音进来的时候
“调子起低了。”——CY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帅呆了!直言不讳。
我们这帮人就趴在二楼栏杆那里狂吼八吼——————太爽了啊!
一曲唱毕。阿Ken自己跑下去和CY一起表演。我们点歌!
可惜,我大喊大叫的animal instinct竟然在鸦冥思苦想了半天之后告诉我“半年没有弹了,主歌部分很生疏”
呜呜呜呜
我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不过真得太开心了
和你们在一起的我是最快乐的!!!
下午在外面兜的时候,Echo不断尖叫“天啊天啊回去我要写一篇space名字叫做[我爱西单]”,Stacy就说“啊,原来这样也可以的啊……”
嘿嘿,他们三个人的共同建议下,我选择了裤子放弃了裙子。哇靠!海海说了“那个不是你的Style”
嗯!坚持自我很重要。
女人们在一起就是high啊!
我们很久没有那么不用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状态了。
当然这中间发生了不愉快的小插曲:因为安排的问题,屁陈在电话里面对我狂吼八吼,我和他吵得很是不愉快!
嘻嘻,都过去啦过去啦。
从小到大最反感的就是别人在电话里对我嚷嚷个不停,不管事情是谁错,都极度反感在电话里对我吼的男人和女人。所以那天他在电话里呜哩哇啦的时候,我当然就是把手机伸到远处一言不发——觉得很无聊!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后来Xu又打过来说姐姐不要生气了,要么你们就踏踏实实逛街,晚点过来这边找我们吧……
哈哈,正合我们四个人的心!
忘记是怎么回事了,反正我们到了那里,屁陈指着半瓶Hennesy说“鹤鹤,咱们[3秒]。下午的事情就抹了。”
他明显没我厚道,他3秒的是一杯有冰块的,我3秒的是那半瓶啊!!
不过最后Stacy用手打掉了,所以最后一点点全都洒在了我的围巾上哈哈
屁陈一把搂过来说“你傻啊,喝那么多!”
嘿嘿!我是傻啊!谁让Z的每一个我都这么爱呢!
就像那晚看到两年没有见到的Stacy、Echo、刘明一样,真的太想你们了!!!
刚刚海海发消息说有班飞机在虹桥哪能哪能了。
我的天啊,兵兵下午5点的哦!!
我要去打电话问个平安。
2007年喽!!
我最喜欢的数字中间放了两个圈!!
改天放我和漂亮新娘Gail还有美女Echo、Stacy等等的照片上来。
对了,30号的婚礼很棒!!
你们谁买到那天的北京晚报的话,记得去看看噢!!很大一副照片报道的啊!!哈哈
说说夜店不开心?
和你们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Ps:最后补充一句
刚刚我和大毛说了一句话:
我宁可老的时候因为年轻的时候过上了而后悔;也不要老的时候因为没有过上而后悔
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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