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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尾]他说“也希望你以后能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否则别怪我冷漠你”
我有点意外这句话。
就像昨天晚上他把电话交回到我手里的时候和我说的那句话一样。
lost 看到了2-7:
岛的另一端,终于出现了Benard——那个Rose在沙滩上任凭老泪纵横也坚信还活着的丈夫
It's a fineline between denial and faith.
第一次看到Rose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哭了。
现在真的看到了没有死的Benard,我开始觉得自己的可笑。
我依然选择faith——这是我不能改变的宿命
北京很干燥,我不能再随意的浪费体内的水分了。
不哭。
嘿,我说,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一点上我不能原谅你。
更加不能原谅我自己。
就这样吧。
有人说喜欢每次我说“就这样吧/就那样吧”的状态,
却不知道说的人心里要有多苦,才能“酿”出你们觉得爽的感觉。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
我 想 , 我 能 与 你 分 享 的 生 活 , 有 限。
“为什么不能做?”
“为什么非要做?”
这样的两个人,连分开的时候,都还孩子气着呢,还谈什么以后…… 可爱球今天晕坏了早晨来了就被Seraph问到《新结婚时代》你看了吗?
我说我看了几段。
他说嗯,小西很像你。
我立刻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发了一堆“啊???!!!”之类的东西。
他说像我之前加了很多条件状语,比如“也许很多人都说过了/你自己可能不以为然/可是我还是想说/”
以前~~盘古开天辟地以前的以前~~~
说那个谁谁谁像我的人们,姑且不予以追究。
可是“顾小西”同志像我,那是大大的不可能啊!!
我忘记当时我是怎么反驳的他,不过记得那些也没有什么用处。他的理论依据是撅着嘴的样子像。
这让我更加郁闷。
不得不承认:我看到他说“她和你撅着嘴的时候特别像”的那句话时,下意识的撅了撅嘴。
(都说了下意识的,所以别挖苦我。)
不过还是不觉得像。
我妈妈和她有些像倒是真的。
言归正传。
这清晨头一波余震未散,第二场就又袭来:
常去的论坛上一个ID不同意我的观点,于是相互较劲。
哈哈想想就好笑,我从没想过我也是那种有一天会在BBS上和ID较劲的人。(貌似金牛是超现实主义的喔?)
不过当时看的时候真的很怒!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他顺便较劲了我亲爱的赤赤,也许是因为他字里行间透着的支持黄健翔的那股子调调……
再后来,又被人先斩后奏地提拔成了版主。
一刹那我就觉得脚下的地面没有了,四面八方,恭贺声阵阵;说给我红包的给红包;说祝福的祝福;连和我较劲的ID立刻发帖向我道歉还请求我原谅……
我突然觉得怎么那么不踏实啊?
中国社会的官本位色彩连网络上都渗透得那么纯粹。
唉——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版主的名份咱是有了,总不能占着这个不那个吧?
于是刚刚没事闲得上去转悠了一趟,
结果————————
“面包掉在地上的时候永远是涂有果酱的一面先着地”!
这话ZTMD正确。
看到一个网友发的帖子没有视频源文件,是需要转连接的那种;
另一个ID发当日节目的时候超链多了个软回车,所以不能正常收听
————
我一边改一边想:二鹤二鹤你就给自己找事吧。
那种咬牙切齿的程度不亚于黎扬当年在附中操场上忍痛跑完800的时候和我说的话。
晚上一个电话被屁陈以商议大事为由给匡去了九台。
我看到慢慢正冲着我驶来的车子的时候
没有看到屁陈
风挡后,是鸦龇牙咧、嘴得意之极的笑容
上车的瞬间 他回头说“你还真听话,让你站马路中间你就站马路中间啊?也不怕被车撞死。”
我转头看看旁边的屁陈,戳着他脑袋对鸦说“撞死了你们正好收尸”
从那会儿到后来的22点半。
我基本上想明白了他们叫上我的主要目的:
帮他们热了晚饭,清理了桌面,地板,以及缩在沙发上吸收他们制造的烟味。
啊——结婚!
我缩在那里看着Zorg和Gail牵在一起的双手,就觉得勇于结婚的男人真是好男人啊!!
忙忙碌碌的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罗汉冒上来问我“看我的照片,狗狗帅不帅?”
我瞟了一眼:msn图片上他抱着他的狗狗一左一右
就回了句“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可爱球今天晕坏了晕坏了!
晕成了大忙球,亲爱的们原谅我吧。
11月25日 妄想之后 胡思乱想文字表达得都不真实。
我不能那样。
我要得不过是句话。
可最不可信的就是语言。
灵性没有了。
机械地等待不爱。
像等死一样。
坦然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
我要的爱情得拉钩。
不然万一两个人心里都上吊了。
就一百年都不能再要了。
————————2006年11月18日03点25分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
抛了一个硬币之后。
决定像贼一样轻手轻脚走到厅里看盘。
《妄想》的碟评写得过于吸引我。
本来想写“精彩”。不过想想事实已经证明这部片子实在乏善可陈。所以在当时,只能说它“吸引我”。
蔡卓妍长大了。
不过有点催生鸭的感觉。
神态,体态,眼神
——都到位。
都神经质。
都OK。
可就是哪里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余文乐和梁洛施身上一样存在。
我问我自己:是你太过敏感了,所以看不得别人在镜头前装敏感;还是她们装得太好让你心生妒忌才说这部影片是鸡肋?
都是。
又都不是。
也许问题在于表现手法。
同样是神经质没有安全感的小女人心思。
《我爱你》的呈现就比《妄想》舒服自然得多。
爱情中的一个问题:
是不断的去让自己发现积极的东西以相信彼此是相爱的并为此幸福着
还是不断的去搜寻那些消极的东西然后从[搜寻不到]中反证彼此是相爱的并为此幸福着
————What if I found something
Zorg会说这是个思想方法的问题。
鸦会说这取决于你内心更愿意相信什么。
再回到我在那个凌晨看完《妄想》之后写下的文字:
我 要 的 爱 情 得 拉 钩 。
不 然 万 一 两 个 人 心 里 都 上 吊 了 。
就 一 百 年 都 不 能 再 要 了 。 小小的我想逃离这座大大的城我好像让好多人失望了。
一个声音说:别臭美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哎,原谅我吧。公司的电脑依然对msn空间的JS不能识别,一说到这个我就会怪到熹熹头上去。一怪到熹熹头上他就会说“你又在文章里提到我了,这说明你经常提到我嘛”之类的话——我突然发现这年头拉登的亲戚还是很多的。
一直尽量不让自己在家里上网,甚至连书房的门都不常迈。
今天中午洗衣服的时候,大概计算了一下每个房间的使用率:我的房间和卫生间最多;玄关其次;再次餐厅;最后书房;至于老赵他们那里,更是惭愧,我连灯的开关都没弄清楚哪个是哪个呢。
冬天终于来了。
对于我的标志就是连续超过一周的时间睁开眼就是8点钟。
我是个冬眠的动物。
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让我颇为担心。
担心的事情其实还真的挺多的:自己的,朋友的,家人的……还有混球的。
TW说你的更新周期已经从一天三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我已经很勤奋了。
那天连小枪都说我是话痨。
我打击报复的说他的名字起得不好,只能整天被人耍。([耍枪耍枪])
那天中午吃过饭,坐在8层落地床的边上。
小时候才会出现的马扎。
面对着昆明湖的方向。
空中有淡淡的水雾。
也许是尘雾。
我翻着那本叫作中国古村镇·重庆四川卷的书。
耳边是静静的嗫嚅。
抬起头。
光线满溢。
望着下面的工地和楼宇。
我说我讨厌这样的生活。
讨厌每天听到周围的人谈论哪里又领号了,哪里的均价又涨了,什么商场又返券了,哪家夜店感觉最好…………
考大学。要比谁的大学是名牌。
四年之后,要比谁能找到好的工作。谁能考上好的研究生院。谁能去到好的国家。
工作了。要比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加薪。升职。买车。甚至买房。
谈恋爱。把在自己身上比过的一切再放到你的另一半身上再来一次。然后比婚礼的车子。饭店。酒店。婚纱。戒指。新家。
谁说别的国家的语言说得好。
谁玩新鲜游戏玩得妙。
谁谁谁
比比比
………………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我对着玻璃和它后面的民工空气湖水远山问。
静静说不知道。
我说你看咱们都被上了套。自己被抽着转啊转啊。自己还特美。说工作着的是快乐的。说我创造价值了。
可什么才是你的价值呢。
可能我就是这么个人。
有个小地方安身就够了。
不够现代不够干净不够先进。
都没有关系。
温暖。有水流。有植物。
能自给自足。
就好。
我曾经那么喜爱的北京。
这样的要求,都算奢侈。 11月20日 你的暗恋 我的桃花源星期六的下午 天气和现在一样的阴沉
我缩在剧场第一排的最中间
左右挤满了看来硕大专业的家伙们 以及那些每次让我面对时都惭愧无比的“格里佛”们
这名字是我自创的 来源,你们猜吧
“格里佛”们不都是帅哥 但都是或多或少有些气质才华的男人
男人看脸其实很没有用处 要看脑子 脑子坏了的男人 比地底下那第十八层的人们还不耻
阴沉干净的一个下午 谈论男人实在是有些扫兴 我只想说我的一个梦
这个梦我做了很久 年少不经事的人总是喜欢在时间概念上夸大自己的一切标签 比如我这个梦 只是从2000年的冬天才开始而已 怎么能那么不守本分的称之为“久”呢
2000年的冬天 我下意识的买了一份《南方周末》 又下意识的看到了一整版关于麦田关于燕园关于等等
这之后在一个师兄给我的信里 我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痴迷 他当时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的羊城晚报信笺 在最后问我“你能明白吗?”
现在 我想我能了
有些远了 回来继续说我的梦
梦里也是一个下午 天空是否阴沉我已经不记得 但是舞台上斑驳的有些土气掉渣的那块花满桃花的布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同时记住的还有那个名字:暗 恋 桃 花 源
6年以后的冬天 在北京 我为了暗恋而来 却被桃花源所值得
袁泉是太过立体现代的女子 她能在琥珀中散发她的纯粹清澈 却无法表现云之凡的隐忍折磨
赖先生说这个舞台是暗恋桃花源的第一次上演 剧目和场地也是需要磨合的
既然同样都是磨合 为什么喻恩泰只说了两句“哇塞!芳草鲜美;哇靠!落英缤纷”就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 可 黄磊在怎样的嗡气老态 眼泪纵横 我都还是无动于衷?
艺术若只是单重层面上的东西 力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肤浅一些来说 喻恩泰的五官很像奥兰多·布鲁姆 属于我不喜欢的那类男人
但每每当你注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时 探究之心就越来越重 越来越浓
这同样适用于我印象中一贯叽里呱啦的谢娜和“同志塑壳男”何老师
可是星期六下午人艺剧场内的世界 是属于他们的 是整个的桃花源
我最喜欢悲喜同台那部分:
不论是江滨柳的太太推着轮椅说着“我每天看到他们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时看到舞台的右半块桃花源的两个出世之人举着蜻蜓网子念叨着“放-轻-松——”;
还是护士小姐做作的可爱的台湾腔与老陶的一语惊醒;
我好像身在炎黄艺术馆的那个十字路口 看着身边的人和对面的人各自对这手机耳语
便开始建立他们彼此通话的逻辑 并乐在其中
我爱这样的时空设置 特别是在舞台上 你会有一种“哎呀呀太喜欢了这可怎么办啊”的冲动
恨不得冲到台口对着他们傻笑
这里的舞台很好 乐池是合上的 这让我觉得很安全
写到这里 突然有些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暗恋》
就像《似水年华》中“文”和“英”的爱情一样 “江滨柳”和“云之凡”活得也很隐忍 这像我自己——所以我讨厌。
恋 抑或不恋
何苦要“暗”呢
暗自进行的事情 只能是坏笑或者得意
你暗自的恋了 又无端的错过了 那等于什么?
若说这样的得不到才能体现艺术作品的魅力——————那实在是2006年中国十大矫情事件之首
你的暗恋 我的桃花源
生活中的戏 自己天天在演 不过是累了歇了 找个舞台看人家的罢了
出了大门 时间下午四点半 空气中温度下降 我的生活戏又上演
11月15日 我真的很累难得有机会在白天走过小月河
我要谢谢老华
这是他的粉酷造型之后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蛮帅的
我说的是实话
那个叫卢米埃的地方看起来很让我欢喜
至少那盏格子台灯让我驻足许久
我习惯性地用手机又拍了几张模糊像素试验品
自从熹熹让我拿这里当试验品搬家搬到搜狐之后
这里就再也不能发布分章了
害得我每天都要到熹熹那里把写好的文字粘贴一边
熹熹我恨你哼
我真的很累 就那么回事夜里打长途。
香蕉也许不在手机旁。 我听到标准的法语的时候有点发虚。 鬼使神差的竟然听懂了操作对了成功的给她留了言。 ———— 挂上电话的时候我还在想但愿今天早晨可以收到她的脱机消息。 还好还好。 早晨振陵知道夜里的电话经过和我说“你是不是神仙姐姐啊。你要是嫁人就嫁我算了。我最喜欢神仙姐姐了。”
————唉,你以为我想啊 天蝎座的男人真TM找抽!!! 写了这句话我爽多了。 和大毛在电话里哭得时候也很爽。恨不得彻底离开!! 反正我自己的地方。 想骂谁骂谁。 11月14日 搬家·成人游戏·杜雷斯·可爱球熹熹一句话
我的C'est ma vie就要被用作测试来大搬家
而且竟然是搬到搜狐去
说快倒也快
好像按了什么键就叽里咕噜显示开始了
要是生活中搬家也这么快就好了
搬家公司都会倒闭的
我按下确认键之后 看到刷刷刷的滚动条
突然问熹熹“搬了家之后我这里的不会?…………”
“不会不会都还在”熹熹很肯定地说。
15分钟以后。似乎已经搬成了。
恐怖。
这项技术在很多年以前一套是被开发出来
抄作业就不那么麻烦了。
问黑太子要Shinya的内部帐号
被告知两周前就没有了
还附赠了我一句话“我怎么知道你也喜欢玩成人游戏,你个84年的小丫头!”
KAO!!!
我当时恨不得立刻抓住大猪狂扁一顿
昨晚一句话今天害得我被损成84年的小孩
我要是知道是什么成人游戏,我才不管问呢
中午一个朋友突然拽给我一个页面 说我好佩服你啊
我一看连接——是这个空间的相册
但是实在刷不出来
问他哪一张啊?
他说“杜雷斯啊!!你好强,竟然摆那么多放在一起!不过我觉得怎么也不象是和你有关的吧。”
我再次昏倒………………
那是大仙送给她老朋友的新婚礼物:店里所有的杜雷斯一样一盒
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运气中~~~
嗯不管怎么说 朋友认为不象是和我有关的
说明本人的口碑还是不错地娃哈哈
不过创意是我想的娃哈哈again
一会做场聊天:嘉宾是夫妻两个。
我有点晕
11月13日 悬赏——奖品是我自己。Zorg和Gail的小红本本被我拿着笑看了一路
2006年11月10日
有太阳
有小小泡沫的咖啡
有玻璃窗子外面澄金色的地面
有我缩在角落里的沙发
有刚刚理过的小平头
有穿在身上镶着小镜子的皮衣
有眼前印刷体的Gail的文章
有耳边浑厚的Zorg的那句“我现在还有点飘呢”
走出Soho的出口的时候
我和他说“我终于觉得你让人有很踏实的感觉了。因为你是个已婚男人啦!”
晚上在那家小馆再见到Z们
除了身边的一对小两口
我突然关掉了心里所有的入口
周末的时间用来体验以及打赌
可悲的是我赢了。
——悬赏吧
说出我的伤风播放次数的有赏。
奖品是我自己。
开始恨你的我自己。
11月8日 选举拿着两张选民证回到19层
给黑炮发了消息“我已经不辱使命的完成了你的委托的工作。咱们俩的选票分别是这样写的:
你的那张上面三个候选人全部打X,然后写了我和沈宁的名字;
我的那张上面三个候选人也全部打X,然后写了你和陈彤的名字”
黑炮回了满满一屏幕的“哈”,最后说“非常好”
我昨天看到邮件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全部投弃权票的。
我又不认识那三个人,是好是坏都不知道我干吗选他们啊。
这样才对得起我的那张选民证,对得起黑炮的那张选民证和委托书。 写标题真是件让我头疼的事!冬天对我的标志之一就是早饭开始加热了。
记得关上微波门之后我站在地台上望着楼下北四环的车流
海淀桥之前的那个出口很堵
大抵上城市的环形干路都是如此:出口距离入口太近,不堵才怪
可能就是我胡思乱想的时间有点长?
当我再次回头想起微波炉里有早饭在加热的时候
已经扑面闻到了巧克力的香味
糟了!
果然糟了!
蛋糕上的奶油全部成了奶油汁
夹杂着提子的巧克力蛋糕胚也软的不像话。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何岳说“我听到你一声尖叫以为里面出事了呢”
“上面不是写的可用于微波加热的么?”我心有不甘。
不过还好,依然可以入口。
清晨的蛋糕牛奶就这样全部变成了流食。
在车上睡得天昏地暗。
郭德纲简直就是我的人生挚爱!!简直了简直了。
今天坐在了师傅后面第一排的位子。
所以是不是可以透过风挡看到东五环摩肩接踵的车们。
堵吧,我不在意。
在意的是间或在大家微酣之时禁不住的笑声。
在城铁里面继续研究我的地图。
突然发现读书梁和海棠溪让我眼前一亮。
最为搞笑的是:校场口那里重庆惨案纪念地旁边有几个小字“得意装饰城”
发消息问程程
她竟然那么早就起了。
把我好奇地所有提名全部解答了一遍。
看来这次没有这个超级导游,怎么都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冷。
又不冷。
想到伤心事。
热。 11月7日 Counting My Life自从设置了计数器之后
我的生活开始被动起来
原因是这个计数器只针对访问C'est ma vie这个地址的数据统计
但是我在后台看到的数字往往由于还有从C'est ma vie的相册啊,单篇文章啊,列表啊等等进来的,所以就比页面上的计数器要高出很多。
或者可以这样理解:计数器其实名不副实。
这个现象导致的恶果就是我要时不时地自己去计数器的代码后台登陆,进行reset数据。
比如说计数器上显示9600多下,可是实际上已经达到了9700多下,我只好跑进去改成9800。
这样,过了一两周,等到后台的统计数据和页面上的外部数据又再接近的时候,我再改
…………
问题在于,最近我需要到后台更改的频率越来越快,这让我很苦恼。
其一:客观上等于计数器并不真实。那还计个什么数?
其二:我被迫的变成了也开始逐渐注重访问量这些见鬼的虚头巴脑的东西。
其三:数据成了假的。不管这假是夸大还是缩小,它都是假的。假——就是我最为痛恨的东西。我又无能为力。NND
在北京生活
所有的东西都量化到了数字上:
每天只要07:49:10秒之前到达站台,我就不会错过班车
Lost我至今还停留在了Season2的第1集上
因为工作而使用的马甲博客从注册到第3天,访问量已经到了将近70,000,
可是一切都那么无聊
我讨厌那些数字在我的生活里转来转去 11月6日 26岁·结婚·夜会9点多的时候我逗Vivian“我要不现在和Doogie一起走,正好就回家了”
凌晨两点钟坐进车里
司机问我你是不是很少这么晚回家?
我愣了一下。
特意转头看了看他。
缩在被子里,酒意没有完全消,眼睛疼得很厉害,想起刚刚的一些碎片
那些人影、灯影、酒瓶、蛋糕、玻璃地板、甚至包房外面流光溢彩的食品罩子
……
写了些话给Vivian“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那个消息,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周围的人在感情上都那么不靠谱,有时候我想我也许只是不愿意面对事实。但是那些若真是事实,那也都是迟早的事情。生日快乐”
Vivian那天26岁了。
26岁的女子应该还会幻想,还能忍性,还可以撒娇,还搭上青春的神经末梢——也因此敏感,无奈,以及点点内心的善变
26岁的Vivian生日的晚上,另一个26岁的男子Zorg宣布了他下个月即将结婚的消息。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Gail的那个下午,也是在KTV,她静静的不说话,和我一起唱了一首《相约九八》
唱的时候看她
侧面的小小奔儿头和翘翘鼻子
《相约九八》就那样被我们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那晚的Gail已经开始有了小嫁娘的神态
在眼波流转
周五的白天Zorg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还是多少意外了一下的
只是因为觉得好快。
是啊,既然找到了那半块儿,为什么不结呢?
我们若对生活太过苛责 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离开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屁陈和鸦他们几个人
关上门的刹那
耳边响起刚刚唱过的那首《夜会》
“两个人的巧合 总有个人坚持”
不约——怎么同?
“而”的都是假的。 11月4日 男与女[芙蓉如面柳如眉]
芊芊上来就问我你的音乐呢?怎么没有音乐了?
我说因为一件事所以我这几天换了,过些日子再换回来,但是这不影响你听不到啊。
10分钟后。
芊芊说怎么还没有啊,我开着你的空间就是为了听音乐的,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建议她去另一个地方,并且保证那里的30分钟永远不会听不到。
1分钟后。
芊芊说听到了。
虽然只是三个字,却每一笔都长了张咧开的嘴在那里对着我。
我突然发现我的功能还真是不少:
“蜜蜂”用我在地铁里迷路的时候辨别方向
“老兔子”用来做百科全书以及撒娇耍赖
“大仙”用来做文曲星
“赤赤”说她用来依靠
“霍尼韦德”(活腻味的)用来拳脚相向
“大毛”用来推荐博客
Z们用来说“妞儿,给爷乐一个”以及立刻被说“爷,给妞儿乐一个”
…………
还有的人拿我来关心和疼爱
现在 负责给芊芊放音乐以保证她心情愉悦。
一个朋友在L'oreal实习。
冒上来和我说你知道哇兰寇和美宝莲的唇膏是一个生产线出来的。
我说 这两个牌子我都不买。
她又说你知道哇 各种面霜的成本只有几元钱。
我说 这个我用得也比较少。但是心里已经开始骂了一个“靠”。
她最后说你知道哪些品牌是欧莱雅的么。你可不许用百度搜。
我说嗯你让我想想看。
于是逐一打出碧欧泉/欧莱雅/美宝莲/兰寇/赫莲娜鲁宾斯坦/倩碧/
然后我嗑呗儿了。
我说我想不出了,还有什么。
她说植村秀/薇姿/理肤泉/阿玛尼。
“靠”字被我从心里移到了嘴边。
她说你干吗那么讨厌欧莱雅。
我说我不讨厌它。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我喜欢的植村秀竟然也在你说的其中,这会影响它们在我心中的形象的。
可是阿玛尼也是欧莱雅旗下的……似乎有些远。
她说我也不确定了。反正别的肯定是。
我说随便吧。反正我决定以后更加坚决不买欧莱雅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你见过售票员坐统一运营公司的公车要买票的哇?
我们就这样一路哇哇哇的哇到了她说要睡觉。
临下去的时候还和我说“宝贝晚安。我要是留下来了,帮你买植村秀。”
嗯~~~别“秀”了宝贝儿。
我已经被Bobbie Brown给预订了。彩妆这东西本来就和我几乎绝缘。除非咱是水墨大家,深谙naked face之道。不然还是别每天层峦叠嶂的从事生产生活劳动。
[当年拚却醉颜红]
刚一上来。衣服架就问我“是你哇”。我说“
衣服架说我是问你的图片。
我才想起来这张家里电脑上的msn显示图片掐头去脚,就剩下一个中段儿。白裙子一条。傻愣愣得矗在那里。唉……当年之事,不提也罢。
便回答他你觉得呢?
几分钟后衣服架突然说了句“对了,你结婚记得提前通知我。”
我只好又挑一下眉“
衣服架说“我是说如果有意向的话……主要是我现在没钱了,我怕万一……”
我说“第一:我天生怕冷,所以绝对不会在冬天结婚的,这一点你放心。
第二:我又不和你结婚,你没钱了有什么可怕的啊。年轻人要有更高追求。
第三:我还真没听说过有邮政汇款凑份子的。
第四:你在公司打拼那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意向]都是不靠谱的么”
衣服架似乎被我说颓了,说“那再问一个,照片上是你哇?”
我挑了我今天晚上第三次眉。哎呀,这个时候就觉得宏丽帮我修的眉怎么那么美呢?派上大用场了!
衣服架过了一会说“那么美女晚安”
我已经累得挑不起第四次来,只好扫眉搭眼的说“不是美女是鹤鹤”。
昨天晚上霍尼韦德刚刚说过我是[零],就是关于美与丑的理论延伸。我非常喜欢霍尼韦德的理论。甚是科学公正以及讨我欢欣。
再加上我一向认为油嘴滑舌的男人才会张嘴闭嘴没长眼睛似的叫我美女,所以现在更加对这个称谓深恶痛绝。
衣服架最后说“那么心肝晚安”
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问了我今天晚上一直想问他的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喝你们公司的产品喝多了?”(衣服架就职于可口可乐)
零点整 衣服架从晾衣绳上“掉线”了。
我美滋滋的看着晚上手机里来自同一个人的两条消息
打出最后几个字
——男人和女人都怎么了?
11月2日 壹贰叁肆伍陆柒最近经常发生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
[壹]
一个朋友说我们每天的工作不是发浪(发展新浪),就是装B(msn假装Busy) 我把这段话转给赫赫看,人老人家语出惊人:你每天有没有发浪我不知道,但是你每天装B是肯定的 [贰]
同事帮我修眉 辗转听说另一个朋友自己常去的那家美容院去修眉时,因为太过舒适,睡着了; 一觉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眉毛不见了。 就茫然的问设计师“我的眉毛呢?” 设计师倒也实在“要不我给你画一副?” [叁]
最近那个在网上用别针换别墅的艾晴晴很是流行,那天来我身后的演播室做聊天。 本人长得十分大气,大鼻子大眼睛大嘴巴,笑起来和艾梦萌差不多,我当时以为姓艾的五官都一样。 后来发现这丫头原名叫王什么。便感叹世事无常,随便在家发发梦的如今都有了助手之类,搞得自己像个明星。 别的不说,[范儿]可是做足了。 聊天的时候,她的助手突然出了演播室,问我你有别针么?临时需要个道具。谢谢。 我下意识地找了半天,突然想起她的身份,就仰面问道“你拿什么和我换?” [肆]
A在群上说“鹤鹤鹤鹤,你看看艾晴晴聊天结束没有,我想和她合影。” 帅男桔子说“我也要,我要和她换东西。” B说“桔子桔子你要拿什么和她换?童贞么?” C说“他早没了” [伍]
13:50:41 桔子说“湖北高考奇才四次考进名牌大学3次被退学(图)这个是牛人,教育可以考虑一下,让他讲讲复读的经验,太牛了” 13:50:59 教育的美眉说“呵呵,好” 13:54:45 Medea说“靠!复读机啊他是” [陆]
旭出问我“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买房?” 我说“这是今天我第四次被人问到这个问题,我不买房。” 静静说“我这辈子是没戏了” 旭初说“靠……” 过会又说“不过也是,你看咱们部门这些男孩子一个一个压力多大啊,要是再找个女朋友……更……” “所以我们都不会考虑咱们部门的男孩子啊”我和静静异口同声。 [柒] 熹熹搞不明白我昨天眼睛进了清洗液的技术含量。我耐心的对他进行了讲解。 小枪说你其实还是个娃娃。 我费了好半天劲终于让他们相信我是很古老的。 不过小枪还是叫我姐姐了。 这让我很得意,于是名字改为“比我大的叫我姐姐-爽” 结果狐夫子上来就说“比你大叫你姐,是小姐吧” 柒柒住院——我很羡慕记录生活最好的方式是不加修饰的罗列——在白话中我们称之为写流水账。
遗憾的是我从小数学就很差(你看我都没有说“我从小数学就不好”,可见我对这个问题的坦诚),所以遇到“帐”一类的东西就头疼。
末班车里人也很多。
我喜欢最后一排,坐上去让我觉得很踏实。(只要不是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就好)
想到周末要做的一些事情,问柒柒她这次住院要住多久。
我是这样打算的:要是下个周末柒柒还在住院,我就下个周末去看她,这样不用打乱我的本周末计划。
没过几分钟,柒柒回了话说“不知道啊,明天手术,怎么也得住到下周一二的吧……”
我本能的回了一句“啊?你下周一二就出院了啊?怎么住那么短时间呢?我以为你要住很长时间呢。那好吧这个周末我就去看你,别打我啊。可是为什么你那个医院非要2-6点探视?你什么时候喂奶啊?”
历史发展总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柒柒回我说“哼哼!我就那个时候喂奶,你可别错过大好机会!其它时间也可以,我可以出来看你。”
当时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这个……
以前被忽悠过,只是没有这么忽悠过。
“!!你还能出来找我?你不是那种病的都瘫在床上起不来的那种啊?那我看你个什么劲啊?”发完了就自己打了自己一下。
“据说明天晚上就要打发我自己上厕所了。现在就提醒我术后要多锻炼”
柒柒后来还说了好多:什么她家大笨熊的妈妈都已经出动来看望她,什么她吃了两片安定,觉得自己就要失去意识了……
其实到了这会儿,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下车前和柒柒说得最后一句话是:病了不是你的错,装病就是你不对了。
以后我也要向你看齐
要是我有本事也装病去,住个院,吃个药,找一堆人伺候个我,
咱们要是实在没能耐住进你的那个妇产医院,
凑个精神病院也行啊
看我多坦诚! 11月1日 兔眼鹤鹤的胡言乱语 但都是真的突然之间世界就变了
屁陈说出重庆两个字的时候,我差点把桌面敲漏了
静静一早晨就在电话里忙海南忙个不停,刚刚又告诉我说貌似出行计划搁置了
我本来还在考虑要根据她的计划改变我的日程,现在看来我可以原计划不变
程程说我一直觉得你脑子有毛病的,这恐怕是我们相处6年以来她和我说的最诚实的一句话。
其实我不过是想知道解放碑对面的房子真的拆没了?真的拆没了?真的拆没了?
再加上程程从“四面山冬天不能去的会冻死你的”到“你根本就是定位不准确”把我的重庆梦想全部驳回了
哦,那好吧。
你驳你的,我梦我的
清洗加湿器,可能我太过专注?也许我就是太过专注
粉色半透明的几滴清洗液几乎没有浪费,
全部进了我的眼睛
现在只是觉得左眼隐约有点疼,有点担心这是内伤,活活!
熹熹说你现在瞎了没有?我说还没有。
他说不会吧,探照灯式的眼睛还能有事?并且诚恳地建议我拿出来洗洗再装上……
我脑海中掠过看完FD之后的那段时间:
我不敢坐电梯,不敢去看牙医,不敢坐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不敢坐飞机……
其实,让我不敢做的事情很多:[Phonebooth]之后我不敢和别人撒小谎,连公用电话都不敢打,当然,更加不敢谈恋爱
乱吧?
今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多着呢。
我四处询问减肥妙方,除了糟来白眼和不屑以外,几乎没有收获。
蜜蜂中午愤愤地和我说“你再嚷嚷要减肥我就抽你”
我脱口而出“你抽啊!我又不是签,我看你敢抽”
她不顾形象的在街边狂笑起来。
我有点茫然,我也不知道那句话我怎么说出来的。
柒柒今天开始住院了。
我决定去看她。
义无反顾。
柒柒中午愉快的发着短信和我聊天。
她说天气很好阳光很蓝她说笨丫头你说反了是天气很蓝阳光很好
老兔子下午也说要和我一起去看柒柒。
不过我才想起来他们说医院只有下午
不行不行我分身乏术我周六要去猪猪大哥那里晚上迪迪的要过生日周日又要值班鸟~~我疯了算了
我现在开始望着阳光发愣,梦想着明天下午2点到6点之间我可以在医院的病房里,坐在柒柒床边和她臭聊。
刚想起来,她明天手术……
这几天狂找两个人:樊宁和Leon
我很喜欢广州电视台的接线员
要是我真的爱上他了,以后就天天打到那里去娃哈哈
也可能我的名字又引起误会了?
很多人现在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眼睛出事了要去妇产医院涅………………
晕!我懒得解释。你们浮想联翩去吧。
柒柒我替你扛下了。(豪迈啊,赫果果的豪迈)
今天我期待几件事——
菲菲的姐姐;
屁陈给我带回来的地图;
我女婿的妈妈给我的好咚咚;
我的左眼不再沙疼;
还有昨晚我自己洗干净的垃圾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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